编者按:
每一个开始都源于一瞬间的遇见和一辈子的相伴。
历经一个甲子的行走,站在60年的桥头回望:斑驳的红砖白墙端详过灯下夜读的身影,高山峻石轻抚过拿着罗盘的双手,泱泱砚湖沉淀着成理人简单又真挚的师生情。在成都理工大学的校园里有着严谨的治学精神,也有灿若星河的艺术之光;有白衣飘飘的单车岁月,也不乏在实验室中全神贯注的凝望。
从1956到2016,形态各异的拼图连接成了一道属于全体成理人的风景线——在这里,有50年代的艰苦奋斗,60年代的恰同学少年,70年代的求知若渴,80年代的机遇浪潮,90年代的文艺情怀,00年代的全面发展,10年代的青春烂漫。在这里,有在盛夏毕业季中许下的不分离之约定,也有着行走在960万平方公里及五大洲四大洋之间矢志报国的理想。
值此校庆60年,赴青春之约,踏归期有期。
永远都是成理人,60年很短,一辈子很长。
九十年代:花草树木都在自由生长
人物简介:王博,成都理工学院文法学院社科系97级学生,毕业后曾任《蜀报》记者,后工作于广告公司。现为四川印堂投资等四家公司董事长,成都理工大学客座教授,“王博书道艺术馆”馆长等。
1997年,站在高考后的十字路口,凭着从小对文字的热爱,我成为了成都理工学院社科系的一名学子。眼前的画面从巴中乡村突然切换到“天府之国”成都,地域的不适应和经济上的拮据时常令我感到自卑,很少与他人交流。那时的我还是一个文艺青年,喜读书,爱文学,于是我的成理生活成了清晨升旗跑操,感悟万物;白天看书写诗,踢球摄影;夜晚谈古论今,思考人生。这样的学习环境让我这个从乡下来的小伙子渐渐萌生自信,在这一方土地上寻得了自我。
90年代的成都理工是一个包容、自由和平等的校园。那时学校的文艺气息十分浓郁,很多系都创办有自己的刊物,学生们互相投稿交流,大家从不分三六九等,大都以文会友。我们可以为一句令人感动的诗句而潸然泪下,还可以在砚湖边谈论诗词歌赋,也可以从对一首诗的感悟聊到对未来的想法与规划,到夜晚觉得外边冷了就跑到室内继续讨论,总是觉得意犹未尽。学生甚至可以开个人画展,随性地写诗作文,当时酷爱写诗的我还出了一本诗集,至今珍藏在家中。
母校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包容而自由的文化环境,那是一个连花草树木都自由生长的时候。遥记得当年在砚湖泛舟,清风徐来舟自横,我则躺在上面看书写诗,何其美哉。在这样的校园里,每个人都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,让个性发光,这也让我愈发自信地生活于此。
90年代的成都理工是一个有爱的校园。师生关系非常和睦,老师与学生之间更像父母与子女。我现在都能想起许多任课老师上课的细节。何钦银老师是我很感谢的老师之一,我出诗集之后,何老师知道我贫困,便鼓励全系的学生来买我的诗集:“王博出诗集了,是个好事情,我们一起来支持他!”现在再想起,我的心里温暖依旧。今年文法学院院庆时我回到母校,何老师拉着我的手带我再看了一次校园,就像父亲拉着儿子一样。还有很多老师都给过我支持和鼓励,也许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语,却都深深扎根于我的心里。
同学之间也总是友爱互帮的,用现在的话说就是“好基友”。那时候因为衣服少不好意思总穿同一件,我和室友们就会交换衣服穿,还经常有男女生互相帮忙提水,心与心的距离非常近。我在母校接受过来自四面八方的爱,老师的默默支持,同学的互相帮助,甚至无数来自陌生人的善意,这些爱都成为我前行的动力,自认为唯有取得进步才算回报。
90年代成理学子的文艺情怀
90年代的成都理工是一个传递正能量的校园。毕业之后的十年里,我写文案、做策划、学设计,虽然曾无数次怀疑继续走下去的意义,但始终咬牙坚持。那时候还不懂何谓“十年磨一剑”,但后来当我从事文化创业,在很多创意想法经过以前的沉淀而自然流露时,才深刻感受到坚持的力量,这份正能量正是大学时光所赠与我的。不管是学习上的难题、生活中的痛苦,还是写诗的惬意、谈论的畅快,每一次经历都收获一份正能量、一份情怀。大学里有一次征文比赛,我的题目是《母校给我美丽情怀》,母校给我的丝丝情怀,种种能量就是我的“初心”,是我任何时候都可以追根溯源回到的地方。
新千年的第一年,母校改名为“成都理工大学”,“成都理工学院”和我们90年代学子的故事也已成为一种幸福而温暖的记忆,而我也将永远珍惜这一个专属于我和成理的文艺时代。